我们都知道,这钱只能是我挣的。
「就你会转移财产?你那卡里的钱我早就借着保姆转出来了,再加上我自己挣的,也用不着你这个垃圾。」
警车呼啸着开过来,我望着他不解的神色。
捂嘴轻笑,
「幸亏和你离婚了,不然你挪用公司的账,之后赔了,我反而分不到这么多钱。」
李正刚恍然大悟,他不会想到我已经把他的挪用证据交给了警察。
他出了庭就立马被带上手铐,以涉嫌经济犯罪而带走。
刘春花哭晕在地,还拽着我的衣角苦苦哀求。
想让我替她儿子还债。
我扳开她的手指,笑得猖狂。
「离婚后,我还想告他诈骗罪呢!我那钱每一笔都是有备注的,既然没去付首付,你说那钱去哪了?」
我眼神聚焦到她的爱马仕包包上,不顾她的哀嚎。
用力扯下来背在身后。
拿我的钱买包,真是脸比盆大!
直到看到李正刚上了警车,我还是觉得恍惚得像梦一场。
这一场离婚战打得实在是太过持久。
所幸结果是好的。
19
根据刑法,李正刚挪用公款,亏空未能及时补上。
是要判处三年的有期徒刑。
再加上他涉嫌绑架、虐待儿童。
数罪并罚,他至少得在监狱里待上五年。
我那极品公婆毫无悔过之心,
满大街发传单对我进行荡妇羞辱,甚至说安安是灾星,克了自己的亲爸爸。
我毫不理会,这些风言风语已经不能伤害我了。
况且当时那最吝啬的离婚协议闹得沸沸扬扬,邻居都知道他家是啥样的人。
我离开李正刚后,连续获得了好几个比赛的大奖。
在公司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。
在再一次刘春花找上门,要求我来负责他们一家的生活起居。
我忍无可忍,直接告他们骚然,跟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