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北玄眉头一挑,随口问,“哪个吐蕃人?是葛尔东赞,还是晋布?”
李敢摇头:“都来了。”
“都来了?”李北玄眨了眨眼,“来干嘛?追过来让我带他们逛窑子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李敢忍住笑,凑近半步,“他们说……听说您近日身子抱恙,特意来府上探望。”
“……”
李北玄愣了愣。
他装病这事,传得是挺快的。
但这帮吐蕃人还真当真了?
“病重探望?”他挑眉,“他们还真关心我?”
李敢点点头,有些纳闷道:“看样子是真关心,还带了礼呢。”
听到这话,李北玄顿时眼前一亮。
连忙问道:“带的什么?礼单子给我看看?”
李敢闻言,顿时一脸无语的看了李北玄一眼。
随后摇头道:“没有礼单子,不过我看过了,是几坛青稞酒,还有些……额,咱也不认得,估摸是他们那边的补品。”
李北玄一听这话,顿时没了兴趣。
刚想让李敢送客,但随后又听李敢道:“但还有几个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”
装的什么?
还能有什么?
八成是银子金子珠宝啊!
想到这里,李北玄的眼里再度亮了起来。
除了对金银的痴迷之外,还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。
毕竟,李北玄虽然名义上也算是武朝命官。
他是勋臣驸马,实打实的礼部员外郎、挂职鸿胪寺副卿,他还有定远伯的爵位。
但李北玄却和其他的要员和勋贵之间,有一个很微妙的差异。
他没有真正的组织化的人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