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鸿胪寺那边的公务,都全权交给了赢高治。
旁人闻起来便说是病重难起,需卧床静养。
就连鸿胪寺问起,也是这一套说辞。
“自家老丈人被卷入命案,本人名声也遭质疑,满城皆言我跋扈专横,实不敢再露面。”
“吾心悲苦,夜不能寐,久而久之,肝气郁结,气血两虚,实在难以再入朝堂!”
这套说辞一出,谁还好意思逼他出门?
于是鸿胪寺那边不管信不信,总不好再让他去陪吃陪喝陪酒陪笑的去招待使团。
甚至还特地派人送了几副补药过来。
不过这些药,最后全被李北玄扔到小厨房炖鸡汤去了。
而李北玄自己,则在府中,吃得香,睡得足。
白天晚上的去钓鱼。
偶尔不想不钓鱼的时候,便唤几个老友喝茶。
若无老友,便去找玄奘聊天。
这位法师如今驻锡蓝田弘法寺,日日参禅讲经,听说李北玄病中养性,主动邀请他来讲一讲《涅盘经》。
而李北玄实在闲得发慌,便答应了下来。
毕竟在蓝田的日子太安逸了。
真闲下来,反倒不知干什么。
于是,听闻玄奘法师每日清晨,都会在弘法寺讲经,他便也顺势来了兴趣。
这弘法寺,是宗教司亲自拨款修建的。
规模宏大,香火鼎盛。
山门外金匾闪闪,里面诸殿规整。
香烟缭绕,是蓝田最体面的一座禅院。
李北玄之前只远远路过,未曾踏入。
如今借静心养性为名,也算是第一次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