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附和道:“哪里哪里?莫不是偷儿?”
两人背完了台词,互相对视了一眼,随后对杜仲使了个眼色。
杜仲立刻明白,自己的戏份来了。
于是立刻抢上一步,快步奔过去,扬声对旁边一个正在街角东张西望的人喝道:“你!在干嘛?”
那人一身寻常灰布长衫,背着个小包袱,神情慌张,本还在低头踌躇着什么。
一见突然被人喝住,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。
先是愣了一下,紧接着撒腿就跑。
“哎哟,你跑什么?!”
朱怀弼吼了一嗓子,直接蹿了出去:“我来抓他!”
说罢,两步一跃,三步并作两步,直冲了上去。
眼看那人转入小巷,朱怀弼一个侧身,直接冲着对方后背扑去!
只听“砰”一声,两人一同跌倒在地。
“哎哟你奶奶的,别挣扎!”
朱怀弼拽着对方的后襟,强行翻过来摁在地上。
张辟疆也赶了上来。
一把抓住那人的包袱,用力一扯。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包袱裂开,掉出一封信件。
那封信并未封口,是一个油纸封套,边角已被汗水沁湿。
张辟疆伸手将信抽出,摊开一看,只见上头寥寥几行字。
“陆齐言大人有要事托办,粗礼奉上,万请照拂。成后另有重谢。”
落款模糊不清,字迹潦草,但“陆齐言”三字,却格外醒目。
众人一看这封信,顿时发出了齐齐的惊叫:“哇!陆齐言,行贿!”
这一嗓子落地,街口的气氛瞬间炸了。
围观的百姓原本只是出于好奇,凑过来看热闹。
想看看这几个纨绔哥儿,在街上又闹了什么小笑话。
毕竟这五人本就是长安有名的祸害,谁不知道他们走到哪儿闹到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