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布置停当,房俊、张辟疆、杜仲、常茂四人,带着朱怀弼这个围观兼临时起意参演的兴奋观众,迅速回到了长安。
他们五人,是出了名的京城祸害。
一向无事生非。
在长安城内,哪个不怕他们三分?
平日里只要他们在街上结伴出现,不是去斗鸡走马,就是去花楼听曲。
再不济也是去哪个文会闹事、茶馆吵架。
所以他们一现身,没人起疑。
甚至连京兆府巡捕见了他们都懒得管。
毕竟只要不是打死人,那就是街坊乐子。
而这日傍晚时分,五人如常走在长安最热闹的永安街。
街上灯火初上,人流如织。
张辟疆换上了他惯穿的白底青纹直裰,手中摇着一柄团扇,一副京中名士模样。
而常茂则揣着瓜子往嘴里扔。
边走边嚼,毫无形象。
杜仲一手负背,一手提着新买的花灯。
至于朱怀弼,那就更没正形。
手里拎着一个油炸酥肉串,边吃边转着脑袋看姑娘。
最中规中矩的,竟是房俊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一旦中规中矩了,准没好事。
果不其然。
一行人走到东市南街口,正值人流熙攘之时。
房俊忽然脚步一顿,整个人夸张地一挥手,语调高昂,叫道:“哎哟你们快看,那人在干什么?!”
他这一声,顿时惊得街上路人纷纷侧目。
甚至连附近的摊贩也都探头张望。
而张辟疆则零帧起手,立即配合。
皱眉附和道:“哪里哪里?莫不是偷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