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求见,是请调。”李北玄道。
“请调?”
“我要去工部。晋阳灾情告急,我希望能调任工部。”
李北玄语气平静,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不是来求见陛下闲谈的,是来干活的。”
“但也得按规矩。”
那校尉为难地道,“就算是调职,也须得部中核准文书,有调令才行。李伯爷你是礼部的,按例应由礼部文书上达,再转呈工部。此时私来,不合规制。”
“灾情当前,哪来那么多规制?”
李北玄眉头一挑,声音冰冷:“工部、兵部、户部调人赈灾的时候,有谁真的在意过流程?陛下难道不是最痛恨那些循章蹈矩、尸位素餐的庸人?”
这话说得太直接,几名禁军面面相觑,校尉更是连连皱眉。
“李伯爷慎言。”
良久后,才有人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而李北玄呼了一口气,也不欲为难他们,只是道:“你要是怕担责,那就让我在门口候着。你去通报一声,看陛下愿不愿意见我,如何?”
听到这话,那校尉犹豫了一下。
终究点点头:“你稍候,我去问问。”
而李北玄则找了个有太阳的墙根蹲下,双手捧脸,开始思考起来。
灾情该怎么救?
他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局面了。
前世他经历过地震、洪水、雪灾,看过现代政府调度,也看过乱象横生的现场。
知道赈灾一般有三个核心问题。
粮食。
取暖。
秩序。
晋阳本是户部六大粮道之一,仓储有余,但运力不足。
现在雪封山路,大批马车无法前进,靠人力步行运粮,不现实。
而且就算有粮食,火从哪儿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