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玄嘴角抽搐了一下,后退两步。
随后突然一捂胸口:“俺不中嘞……旧伤好像发作了。”
“啊?”
冯威信以为真,脸色顿时由黑转白,急急忙忙的扶住李北玄。
而李北玄顺势倒……倒到了执失雅的肩上,虚弱的说道:“安西一干事宜,怕是要全权交给高大人了……”
“告诉高蔚生,没事儿别来烦我,有事儿更别烦我,就这么定了。”
说罢,李北玄牵起执失雅的小手,健步如飞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。
“……”
这是闹哪样?
冯威扣了下脑壳,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按照李北玄的吩咐去做了。
而另一边,高蔚生总算醒了过来。
他第一反应,是喉咙冒烟、头痛欲裂……
昨夜那顿酒可真不是白喝的。
第二反应,是整个人好像被驴踢了似的,一动骨头嘎吱响。
好像睡了好长时间。
第三反应?
是自己躺在知府衙内的卧房床上。
屋里连盏灯都没点,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几声清晨鸟鸣。
意识到事情不妙,高蔚生猛然坐起,冷汗直流。
“糟!”
“新章程还没送审,昨日与李都护说的内容,还没彻底汇总,今日得进城东商会通气……”
“卧槽,已经是第二天了?”
正想着。
高蔚生一抬眼。
却发现自己的案头上,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好了写好的章程副本。
一页页压得平整,封面上还有李北玄亲笔题写的“权宜章程草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