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好了,风头一过,全都又冒出来了,你还替他们求情?”
看着高蔚生涨红的脸,李北玄竟是微微一滞。
高蔚生这说的,好像不全是演的啊。
不过,听到这话,李北玄心中也是一叹。
商人重利轻别离。
这话委实不假。
高蔚生,怕是真的觉得他受委屈了。
不过委屈归委屈,戏还是要接着唱的。
此时,堂内死寂。
商人们面色各异,有人脸色通红,有人低头不语。
李北玄抬眼望去,对上哈桑和扎西二人的眼睛,却见两人齐齐偏过头,不敢看他。
“呵呵……”
李北玄心下轻嘲。
随后看向高蔚生,一脸诚恳:“高知府,话也不能说得太绝。”
“他们是跑了,但兵荒马乱,谁不怕死?咱们拿命搏安西,他们拿钱搏买卖,小鸡儿不撒尿,各走各的道,何来高低对错?”
“……”
闻言,高蔚生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李北玄怎么也跟着加戏?
话糙理不糙这话是不假,但李北玄这话也太糙了!
他一个文化人,这怎么接?!
“……我管你什么小鸡不小鸡的,就按照我说的办!”
高蔚生停顿了半晌,才绷着脸说道。
而李北玄也沉下脸来:“高蔚生,本侯是安西大都护!”
“我怕你啊?我还是安西知府呢!这政务税收,本来就是我的活儿!”
高蔚生一叉腰,气势如虹。
而李北玄后退两步,指着高蔚生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你你——”
可还没“你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李北玄忽然脚步一踉跄。
“俺不中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