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再次开口,“四兄有父母疼爱,有娇妻美妾,我就算来你府上住,也是不敢当成自家的。”
此话一出,四皇子还没说什么,四皇子妃便霎时间沉了脸色,
只因好巧不巧,近日姜获琛与御史家的小姐过从亲密,本就惹得皇子妃不满,
林栖若这句“娇妻美妾”则是直接捅了马蜂窝。
当时四皇子妃的脸色就不好看了,虽碍于情面没当场发作,但对于这个林栖若这个便宜妹妹,却是就此冷淡下来。
姜淮初听完这番前因后果,神色有些复杂,好半天,才憋出一句,“栖若委实是太不懂事了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眼下四弟府中已是她最后的去处,她若再这般生事,安知以后还有没有她的容身之地?”
姜淮初说的,也正是宸贵妃最担心的。
连姜清月这样好脾气的人,林栖若都能把人得罪的被赶出来,眼下在四皇子府,皇子妃与她非亲非故,又怎么可能惯着她?
姜淮初叹了一口气,还是说道,“母妃,若得了空,你还是得与栖若好好说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宸贵妃面色亦是沉重,一转头,却见是四皇子妃过来了。
她走上前,“如熙,你不看狩猎会了么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便被四皇子妃冷笑着打断,素日对待长辈最是恭敬的四皇子妃,此刻竟罕见的有几分不客气,
“母妃,非但儿臣不能看,便是连获琛也是看不成了的!”
“方才府中来报,说栖若姑娘被灯火烫伤了手臂,在府里哭着闹着不依,非说是咱们府上的侍女怠慢了她,要请皇子回府做主呢!”
四皇子妃的言语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宸贵妃听在耳中,亦是不自觉有些尴尬。
她叹了一口气,见着儿媳妇不虞的神色,显然是在要自己一个态度。
想到大儿子与大儿媳近日的龃龉,宸贵妃到底还是不能坐视不理下去,于是只得眼一闭,横下心,“难得出来一趟,你与获琛好好玩你们的,栖若那里。。。。本宫去说!”
“那就有劳母妃了!”
四皇子妃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,俯身,离开。
四皇子府。
林栖若躺在床上哀叫了好半天,原先一个个谢罪的侍女们也失了耐心,就这么麻木的跪在地上,不言语。
林栖若兀自一个劲发着脾气,
“你们这些没天理的,打量着今日家主与主母不在,就可劲的作践我,那样大的烛芯,明晃晃就往我手臂上刺,是以为我死了不成吗?”
两个贴身侍女跪在床前,听着林栖若这般颠倒黑白的言语,也不辩驳,心里却早已经怨上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