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这就是一种大庆渔夫们最喜欢穿的服饰,从而改良过来的一种服饰。
但只要批量化生产了,看起来感觉就很好。
“敬礼!”
随着秦风抵达,高亢悠长的声音响起。
两侧水兵,以及战舰前足足几排水兵方阵,甚至连舰船上站着的水兵,纷纷向秦风敬礼。
他们大多都是大庆近海的渔夫,辽地海军的建设,可以说搜刮了全大庆能下海的人才。
他们望向秦风的目光,激动又狂热。
以往打鱼,架一叶扁舟在海浪间翻涌,要面临海面上的诸多风险。
可如今给辽王干活后,坚固的大船几乎没有任何风险!
而且就算在海面上捕鱼,王爷也给俸禄!
毫无疑问的是,若他们休沐时回到乡间,所携带的钱财以及辽地来的紧俏货,都羡慕了那一群同乡。
就连乡里的秀才,与辽水兵相比,都远远的不如。
在辽地当兵,地位素来高得很。
可以说。
他们认为是王爷,将他们从海边的沙滩上捞起,给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一切。
为了王爷。
如何能不来效死!
他们恨不得祖祖辈辈,都追随着王爷效死!
水兵的数量很多,就是因为所有水兵,都想趁着这个机会,见他们的王爷一面!
他们来自大庆各地,如今都有了共同的名字,共同的效忠对象,共同的信仰。
秦风自然不会寒了这些水兵的意,笑着冲这些水兵挥手。
秦樉与秦棣看到这一幕,彼此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羡慕。
“感觉跟老六,生活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一样。”
“你看那庞大的铁甲战舰,简直跟行驶在海面上的小镇一样。”
秦樉恨不得抛弃掉秦王的架子,跑到船上跟没见过世面的一样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瞧着,摸着,感受着辽人创造出的奇迹。
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