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至于一家人就穿一条裤子。
可若再往下。
以前什么样,如今依旧什么样。
大庆国力富足,却并没有影响到这群人的身上。
他们依旧日复一日,不辞劳苦的干活。
可能他们的地主家又盖了新的房子,又纳了几房小妾,让地主家的人口变得更多。
庆皇贫苦出身。
怎允许大庆强盛后,还有人继续在吃苦。
谁挡在他面前,阻止庆皇让这群最底层的百姓获得温饱。
他就杀谁!
到现在。
庆皇多少有些杀红眼了。
胡庸急忙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北胡还没打,若这些官都杀光了,那等于坏了朝廷的根基啊!北胡人怕会偷偷的笑死。”
此话一出。
周围官员纷纷附和。
其中有批人固然该死。
但仍然有些,官员们觉得罪不至死,也就贪污了几百两银子,相当寻常百姓二十年的收获而已。
罚没就好了。
以往都是这样,几百两已经算是很少了。
甚至就算再清廉的官,觉得同僚只贪了几百两,已经相当良心了。
况且。
还有大敌当前。
“你们在拿北胡人威胁朕?”
“怎么?嫌弃朕坐上了皇位,大开杀戒后坏了你们的好处。”
“莫非尔等还想将北胡人重新迎回来,坐这皇位?”
庆皇此话一出。
满朝臣子全都跪了下去,脑袋死死磕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