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已经被扶着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要不是被人扶着,估计已经倒下去了。
郝太医见状,连忙快步走了过去,伸手搭上了男子的脉门。
而秦璃洛,已经抓起男子的手指开始采血了。
郝太医大惊。
“福乐郡主,你在干什么?”
秦璃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。
“没干嘛,给他验一下血。”
“他都这样了,郡主你还采他的血,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郝太医,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不懂。凭什么因为自己不懂,就说本郡主是胡闹?”
“你……”
郝太医气得脸红脖子粗,就听杨吉顺向杨吉安献言。
“皇上,福乐郡主既然敢来比,自然有她比赛的底气。皇上何不问一问他们的诊断,看看他们对这名将士有什么医治的法子?”
“好,就依宸王。”
杨吉顺闻言,大步走到观礼台前面。
“福乐郡主,郝太医,你们可查出这名将士是什么病症?”
郝太医拱手行礼。
“宸王,下官已经查明。这名将士因为比赛太过耗费体力,乃虚脱之症。”
“你可有法子?”
“有,可服用一些温补气血的药物。”
“大概多久生效?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杨吉全听了,上前两步拦住了杨吉顺。
“福乐郡主,本王问你,你可查出了病症?”
“小事一桩,早已查清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查清,那不妨说说看,这名将士身患何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