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达不敢置信地说:“你别告诉我,那个人是秦笑川。”
管家说:“一开始,我不知道是他。黑衣人说,警卫厅来了个牛人。现在来看,那个牛人就是秦笑川。”
萨达还是摇了摇头:“那么远的距离,射中旗杆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啊!”
管家问道:“如果真是秦笑川射中的呢?”
萨达沉吟片刻,才说:“如果秦笑川落到秦诡手里,一定会让他如虎添翼。”
“那我们就杀了他!”
“你以为秦笑川那么好杀吗?你别忘了,他能弄到军火。”
“长老的意思是,我们把秦笑川拉拢过来?”
“这才是最好的办法。而且,我们不知道秦笑川的底细,不能随便动他。”
“那萨拉沙怎么办?”
“那个野小子,惹谁不好非要惹秦笑川,活该!”萨达脸色阴沉,说:“你马上派我的私兵去警卫厅要人。”
管家问:“如果秦诡不交人呢?”
萨达咬了咬牙,说:“那就守在警卫厅外面。要不是顾及其他长老的面子,我会直接让让人杀进警卫厅。”
“等天亮后,我会向其他长老说明此事,让他们看看秦诡都膨胀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如果德蒙实在管不了警卫厅那帮黑衣人,我就由我来管。”
管家领命,立刻喊来私兵队长,让他带人去警卫厅要人。
只是,警卫厅门外已经出现了大批黑衣人,将萨达的私兵全部挡在了外面。
没多久,天就亮了。
突然,从其他警卫局赶来的增援到了,将萨达的私兵全部拿下。
而萨达也已经进了议政厅,正言辞激烈地控诉秦诡。
他如果说秦诡抓了萨拉沙,自然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。
他夸大了秦诡的阴谋。
他说,秦诡瞒着议政厅私自跟军火商勾结,购买大量危险武器,严重威胁了议政厅和绿洲的安全。
他问德蒙是否知晓。
德蒙自然是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