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外面陪完旧情人吃饭,回来就使唤我这个残废给你做饭。方成夏,咱俩到底谁过分。」
方成夏愣了一下,然后便玩味地开口:「原来你是吃醋了。」
我听完睨了方成夏一眼,「让开。」
但方成夏却俯身平视我说:「茜茜回来了,你也该从方太太的位置上,下来了。」
我直视着方成夏的眼睛,然后冷冷地送给他三个字:「你做梦。」
被激怒的方成夏将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,「你是真觉得我治不了你吗?」
「你又想把我关起来?」我嘲讽道。
方成夏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,所以他下意识反驳道:「我没有。」
说完方成夏就将我放回轮椅,然后他就转身逃走了。
看着方成夏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在心里感叹道:【看来方成夏还算是人性未泯。】
大概因为方成夏的刺激,所以我睡着以后不是梦到自己在舞房里练舞的样子,就是梦到那场改变我和方成夏命运的车祸。
除了这些,我还梦到那个变态的护工,那片望不到边的旷野,还有那个被方成夏锁在客房里的下午。
看着自己从意气风发到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上,我直接从梦里惊醒了。
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,原来我只睡了两个小时。
但这两个小时却让我觉得像一辈子那么漫长。
因为噩梦的原因,所以我拿水杯的时候有些晃神,因此将一旁的电子表碰落掉地。
在砰的一声后,我就看到方成夏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「发生什么事情了?」
我有些意外地看着方成夏问:「你怎么在家?」
他刚才不是走了吗?
「你这话问的,我在自己家里很奇怪吗?」
方成夏说完,我就看到他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表。
本以为他会放下就走,可他却坐到我身旁说:「你又做噩梦了?」
「没有。」我嘴硬地否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