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福生不满现在工商管理局的工作,只觉得这里的工作,就跟早前被改革合并了的治安联防队一样,除了抓一抓违法乱纪的不法小商贩,打压一下路边偷偷倒腾货的小老百姓,全都是小打小闹的事。
他最近想往水利局调任,松阴溪水利要综合治理建设了,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来,他就想往水利部门调,以他现在这个位置,调过去最差也能混一个副局。
那可是国家要投上亿的工程,就算少涝一点少处,也能上百万了,只要调任成功,直接退休,也可以了。
他这会正坐在常务副市长办公室和鲁市长提调任这事。
电话铃声响了。
“史局,你等等,我接一个私人电话。”
市长办公室有两台座机,一台是秘书专用汇报工作的,一台只有家里和朋友知道的分机,是私用,鲁市长接起私人电话。
“喂,你好!”
“鲁铭,我是史毅啊,我现在有一点事情吩咐你,如果我那两个养子再打着我的旗号找你办事,你这里能拖延就拖延,能拒绝就拒绝,其他的你先别问,日后我再向你解释。”
鲁铭一怔,老领导亲自打电话过来,不是为史福生走后门,竟然是要断他的路?
而且,老领导曾经也找过他,提携史福生时,都是称对方为长子,今日却是称养子。
这一字之差,天差地别!
父子感情破裂了?
他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史局,连对方是谁都没敢称呼,只连连应是,“是是是,好好好,我知道了,恩恩。”
挂了电话,鲁铭转身的那一瞬间,就想好了对策,他对史福生苦笑,“史局,真不好意思,老妈病了,我得回家看看,你这事,我记在心上。”
史福生皱眉,先前可没说是记在心上,明明说水利局局长到了年纪,要退居二线了,松阴溪水利的工程重大,需要有魄力有担当有精力的人才上,告诉他十拿九稳的呀。
他办事的钱都带来了,两万呢。
他将桌上两箱茶叶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