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武烈三十八年!弟子,大齐国礼部尚书魏寒!代,圣人之天下门徒,在此泰华山,缅记圣人之忠孝!圣人之德行!圣人之仁爱!圣人之礼仪!圣人之谦卑!圣人之。。。。。。”
念到此,魏寒声如洪钟,响彻天际。
声音中似有冥冥规则,让在场学子听得入神,似感同身受一般,沉浸在圣人训诲中。
就是李长辞这种,加上辈子一起,才勉强算是半个读书人的听众。
此刻也被魏寒那振聋发聩的声音感染,认真仔细的听其诵读整篇祭文。
广场之上,无数学子眼中早已无之前见到永乐公主那激动之色。
取而代之的,是肃穆,是深思,是自省!
圣人之训诫,声声在耳。
此刻脑中就算有意想其他事,也会不由被圣人这夺天地造化的思想所吸引。
这就是圣人之言。
这就是圣人之思想。
这就是圣人的独一无二。
不仅在广场上的学子听得入神。
就连围在广场外,无数观礼的儒生墨客,也被魏寒所念读的祭文所感染。
皆是闭眼恭听圣人教诲。
那些从没读过书的江湖客,此刻也尽是沉默。
虽然他们一句都听不懂,但还是默默听训。
毕竟场面都这样了,他们若是太随意,显得对其他人有些不尊重。
甚至那些在石头上站着,在树上的挂着的人也纷纷从上面跳下。
好让自己显得更庄重一下,合群一些。
祭文很长,这一念就是大半个时辰。
最后,只听魏寒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圣训在前,我辈学子应时刻铭记!现在,祭拜圣人,一叩首!”
说罢,在场学子纷纷跪拜在前,埋头拜首。
这是他们发自肺腑的叩拜。
一些甚为感动的学子,这一叩下来,头上直接就是撞的青肿。
更有甚者,鲜血直流。
李长辞此刻,也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