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甥女婿,莫要玩笑,你快将你家这死狗牵走。”
“放心,豹扑是三神兽里脾气最好的,一般都给留全尸。”
“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你要见死不救吗?”
“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?”刘异呵笑。
他说完向后转身。
“这样我就看不见了,我走了。”
“唉唉唉,”郑光慌忙叫住他,“刘异,刘驸马,算我求你,你得让我下来啊。”
豹扑又汪汪汪狂叫了三声,意思没门。
刘异蹲下摸了摸狗头,诱哄道:
“放他下来,晚上我带你去安义坊。”
豹扑一听安义坊,当即高兴地围着刘异转圈摇尾巴。
张家兄弟将安义坊周寡妇的房子买下来后,周寡妇家那条大黄狗也跟着留了下来。
豹扑到长安后跟着密歇毛台到处游逛,朋友圈比刘异都广,但安义坊的大黄始终是它狗生最爱。
豹扑不再龇牙后,郑光畏畏缩缩从树上顺下来。
他抓住刘异手臂,急切道:
“外甥女婿,快去救我家芸娘,她刚才正被你家那只大肥猫追着打。”
“刘大拿?”刘异嗤笑问道,“能同时得罪豹扑和刘大拿,你们父女俩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?”
“不知道啊,我们本来都要走了,芸娘看见你家厨娘刚好买食材回来,就要打包带回去一些,你家的那个小胡女很热情,主动给我们装了一大包,我们刚背起来,你家猫狗就追出来了。”
“密歇对你们很热情?”刘异不可置信道,“你俩胆子可真大。”
难怪府里这么多人都没人敢出来帮郑光,谁敢得罪那个小魔头啊?
等刘异带着郑光找到他闺女芸娘时,芸娘已经被刘大拿逼得跳荷花池里去了。
刘大拿淡定坐在池子边上,一面防止她上岸,一面守着芸娘跳下池子前丢下的大包裹。
芸娘在水里边哭边喊:
“救命啊,谁拉我上去啊?”
不远处一群丫鬟小厮走过。
胆小的迅速跑开,胆大的憋笑奋战在吃瓜第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