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叔吗?”陶天翔问。
向暖点头。
陶云斌在镇上念初三,马上就考高中了。
小孩每天也是早早起来,回到家天都黑了。
她跟陶三爷说了这半年可以借宿在她这里,初三可重要了,要是没考好,肯定不会花钱复读的。
陶三爷为了孙子的前程,是答应了的,不过会让陶云斌带米跟菜来,不能白吃向暖的。
“走,现在出门,你们去供销社买点肉,豆腐,再买两个十五瓦的灯泡,买的时候让人给你通电看看。
再看看还有没有豆腐也买两块。我去公社搬我的床。”
“你的床重吗?”陶天翔问。
“不重。”向暖一边说一边掏出肉票跟前递给他们俩。
一共给了两斤肉票,两张工业券以及三块钱。
两人拿着票跟钱先出门了,向暖后出门。
然后磨蹭了一圈就回来了。
再从系统里暗处将之前的行军床,铺上被褥。
她这边刚铺好,那边陶大柱跟陶大梁又拉着一板车东西来了。
除了一个水缸外,其他都是柴,差不多把他年前给他们家准备的柴都搬来了。
码的老高,就连水缸里都放了柴,再用绳子给绑住了,稳当得很。
向暖赶紧开门,跟着他们一起先将柴抱到廊下放好,再一起将水缸抬出来。
然后将里面的柴拿出来后将水缸倾倒,将一些碎末清扫出来。向暖将厨房的水拎过来,擦洗水缸。
陶大柱擦了擦汗问:“吃水在哪里打?远不远?”
“不远,就一里多路,就在下坡路那边。”
陶大柱拿起带来的扁担跟勾子,挑着两个水桶就走了。
陶大梁在搬柴火。
“二哥,等下在这吃晚饭再回去吧。”
“不了。”大梁道:“等大哥给你水缸挑满了就走,不然天要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