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单解释:“晚高峰加上下雨,堵车了。”
“哦。”虞星跃把头转过来,从玻璃透过来的背光给他镀上了一层五彩色,“还要多久。”
时言竟然有些不敢看他,密闭的空间里,一种格外强烈又驳杂的情感像气球一般,撑大又炸开。
他收回视线,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淡答道:“不知道。”
一切就又如潮水一般退回去了。
虞星跃重新摸到手机,来回划拉,觉得没什么好看的。
太过无聊之下,他甚至开始拨弄手指头。
他边抠边想着,时言是不是太闲了点,他自己闲就算了,时言也没有戏拍吗……
想着想着,他的眼睛是什么时候闭上的都不知道。
时言原本打开了电脑要处理公事,忽然感觉肩膀一重。
他低头看去,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白天做的立挺发型已经完全软塌垂落下来。
虞星跃丝毫不见外,一改刚上车时的防备疏离,躺得歪歪扭扭的,脑袋还在不停往下滑。
时言放下了手头的事,伸手捞住了他的脑袋,轻轻挪到腿上。
虞星跃睡得无知无觉,时言却放空了一阵。
只留下他煎熬。
即使是曾经也没有过这样亲密的距离,不是指接触,而是这种状态。
却在多年以后,以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实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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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讽刺。
时言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悬空在他脸上,最终还是落到了实处。
慢慢的从额头开始抚摸,到他的的脸颊,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。
滚烫的。
时言低着头,辨不出神色,眼里有微光闪烁。
……
虞星跃这觉睡得不踏实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从一个什么地方爬起来。
用手撑着,神色是茫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