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站直了,虞星跃数落他:“怎么还没洗好?”
看清楚来人和现状后,莱维尔又不慌了,镇定下来,重新换上了惯用的一套欠抽的嘴脸:“那你来洗?”
要是来得再早点,他还能看到些更劲爆的。
虞星跃当然不干:“这是你的活,还想推给我干?快点,赶紧的!”
他要把老国王原先的势力也带过去亮相,虽然可能知道的人不多,但能满足他暗爽的心理。
老国王死得猝不及防,估计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,因此没有来得及安排后事。
不过,即使不太礼貌,虞星跃还是想说一句死得好。
就他那个样子留着也带来不了什么,反而净做伤天害理之事。
虞星跃早就看他不爽了,现在还记得他那粘腻恶心的混浊眼神,作恶自有天收。
虞星跃穿戴整齐后,踏上了前往王宫的路。
他隶属于教皇这一方,和国王接触的还算少的,大多都仅仅是走流程,大家都心知肚明的。
对于这次国王的死,他们可没有条件干涉,虞星跃觉得诺恩也没有这么闲,一定是另有原因的。
毕竟他们的利益并没有遭到严重的侵犯,比他们更急的利益相关者用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。
尤其是新皇迫不及待地上任,答案已经很明确了。
的确如他所料,他到达现场后,发现这与其说是个纪念老国王的追悼会,不如说更像个新国王继任的庆祝会。
没有几个人是真心哀悼的,都在假惺惺地抹眼泪,足以见得老国王的为人。
竟然有些可悲。
老国王突然暴毙,而新国王火急火燎地就要坐稳宝座,这其中内幕,要说没问题就有鬼了。
种种矛头都指向了原先老国王不受宠的那个儿子,此时正端坐在王位上,显得十分年轻气盛。
在场的人看他心里如明镜一般,却没有人犯傻去揭穿。
在这尴尬的交接时刻,对方心理素质过人,丝毫不觉尴尬,照旧安坐着。
虞星跃一进来时,便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,身后带过来的人直接沦为陪衬。
分明是素净的一身,不抢风头,却因为他如珍珠一般色泽柔和的脸,而染上光彩。
他低眉敛目地走来时,身上的气质更加出尘悲悯,修长的天鹅颈垂下,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仪态。
就像……就像那小寡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