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难以启齿的事谁会告诉师长啊……不就是只能当作没发生,能瞒就瞒。
这次还是自己眼见着实在解决不了了才过来求助。
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解决方法会是……
鹤禁环抱着他,在看过他的标记后,拿出一条温润的圆玉,低声安抚他说:“我无法帮你根治,只能暂且缓解。”
虞星跃愣愣地看着他,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就连鹤禁也拿这个没辙吗……师父是不可能同他做那档子事的。
但他看到鹤禁的举动难免有些害怕,如今根本猜不透。
鹤禁抹好了一遍药后,便开始帮他治疗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师父的怀抱很有安全感,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只是和他现在做的事相比,大相径庭,有什么在虞星跃的脑海里崩盘。
往日如高岭之花的师父……居然在帮他……。。。。疗法……
他不敢相信,但因本就是他惹出来的。
手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,他埋头不敢面对。
鹤禁轻按他后脑安抚:“别怕,我看不见。”
虞星跃小心翼翼地投去一眼,发现鹤禁竟然将眼睛闭了起来。
虽然他知道鹤禁本就眼盲,但他的此举无疑还是给了他一些心理安慰。
不过……他真的看不见吗?
鹤禁与他额头相抵,他第一次出行时的禁忌记忆传输过来,形成了模糊的影像。
他满含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鲜有后悔的时刻,如今却悔恨交加,内心挣扎。
或许他收下云遂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看似是好事,未曾想是引狼入室。
虞星跃回握住鹤禁的手:“我不怪你,师父。”
他们都是无辜的,要怪就怪云遂忒坏,利用了师父的善心。
他什么时候能完成业绩放自己走人啊……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放他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