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的份量还不够重,师父公正得令他感到无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虞星跃认清了现实,他一点儿也不高兴,劈头盖脸一顿指责,“师父你就是偏心!”
抛下这句话后,他不满地夺门而出,制造出震天响的动静。
这句话之前柳书竹说过,如今反倒又从他自己嘴里说出,指代的对象发生了变化,形成了一种错乱感。
屋内的鹤禁扶着额,听着他任性的一番话不由感到头疼。
收徒多年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难题。
他自然是疼虞星跃的,但是不能为了私心而端水失衡,顾此失彼。
虞星跃耍小性子他都能够理解,只是如今也该成长一些了。
再不济就将他们隔离吧。
虞星跃跑出来后,越想越觉得委屈和难过,原本假哭的他,现在倒有几分真想哭了,但云遂那恶心人的说哭就哭的活他也做不来。
而且出来后,师兄师姐们都在呢,碍于这么多人在场,他也嫌丢脸。
他吸了吸鼻子,强行压下去了那股酸涩。
他回来后,方芷青还像平常一样招呼他过来:“师弟你回来了,好点了吗?快来吃点东西。”别的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。
虞星跃感受到了她的善意,内心重又温暖起来。
师姐还待他同从前一样,自己不该先乱了阵脚的。
他缓了缓,收拾了一下心情自己慢慢走过去。
然而当他看到讨厌的云遂捻起盘子里最后一枚花糕时,他猛地又变脸了。
“我的花糕!是我的!”
他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,直接两手并用,牢牢抓住云遂的手指,迅猛地从他手上叼走了。
“哎!别急啊!小心!”方芷青被他窜过来吓了一跳,忙抚着心口说,“你吓死我了,你还要的话我再做一盘给你吃,要多少做多少。”
“对啊,平时也没见你多爱吃花糕。”凌念双附和道,不然的话肯定会提前留给他的。
柳书竹摇着扇子,意有所指地说:“物以稀为贵嘛。”
任常远完全察觉不到硝烟弥漫,还在埋头苦吃,而大师姐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