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景盯着她的箱子狐疑。
九姐道:“KU5几个小时就会发作一次,依赖性会越来越强,硬抗会死,你要多给她拿一些药。”
苏长景闻言,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攥拳。
他透过窗户看着跟过来送他的K总,眼里闪着狠厉的光芒。
这个账,他等给知晴研制好解药再跟他慢慢算。
……
这一夜,苏迟贺再没出现过,也没有来过电话或信息。
宋知晴就靠在沙发上等了一夜,睡眠时间断断续续的,到了早晨她终于睡的香沉了,但被冷醒了。
她裹紧身上改的被子,但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,心里痒的她想要把手伸进去挠。
「霜霜一直想除掉你,这下如她所愿,以后你隔三差五就要像一条狗一样,摇着尾巴求她,求她我才会给你打针。」
刘枫的话,突然闯进宋知晴的梦里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感觉看到的一切都在转,她冷的屈膝,双手抱住腿。
可心里那种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她控制不住了,手在胸口使劲挠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很渴望,但不知道具体渴望什么。
她试图喝水缓解,试图冲澡缓解,等等都没用。
屋外苏迟贺派来保护宋知晴的人听到里面叮咚哐当的声响,紧张的敲门,“宋总您怎么了,需要帮忙吗?”
宋知晴慌张的回应:“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