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雷满脸笑容的指了指半山腰,脸上一副欠揍的表情。
陆廷泽懵了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,自己这是又被截胡了,而且是青木堂的人!木玉楼的师兄!
岂有此理!
陆廷泽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,布满寒霜,就在他忍不住要爆粗口的前一秒,木玉楼开口了。
“师兄你这是什么话?陆前辈这一路护送历经诸多凶险,再者堂内的草庐和玄技你不是都有权利进入和修行吗,凑这个热闹干什么?”
从木玉楼的话不难听出,在这件事情上她是站在陆廷泽这边的。
虽然陆廷泽很讨厌很欠打,但一码归一码,不能混为一谈。
“师妹有所不知,这件事后面我会向你解释。”云雷糊弄了一句,紧接着转头看向陆廷泽,满脸虚假的笑容。
“这位……前辈,这一路辛苦了,就送到这里吧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云雷这一句话,无疑是给这件事做出了宣判,简直不要脸至极。
围观的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,窃窃私语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陆廷泽脸很黑,他冷冷的注视着云雷,笑道:
“你倒真是让我开了眼界,乱域三大势力的青木堂,都是像你这种不讲信用之人么?发出的悬赏令就是放屁!还是说,青木堂只有你一个这样的……臭鱼烂虾?”
愤怒之下,陆廷泽开口没有丝毫顾忌,言语犀利,极其难听。
周围茹荷镇的围观群众暗暗点头,显然颇为认同陆廷泽的话。
听到陆廷泽连青木堂都骂了进去,作为堂主的木玉楼张口就想反驳,可又想到云雷的行为,她哪有脸去反驳,只得愤恨的盯着云雷。
“云雷……”
云雷抬手制止了木玉楼后面的话,缓缓摇了摇头“没事,像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,我很有经验。”
说完,在木玉楼和陆廷泽双双难看的注视下,云雷负手来到陆廷泽面前,居高临下道:
“客气叫你一声前辈,真当自己是前辈了?你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?有些东西,给你你也没那么命去享用,这也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那照你这意思,我还得谢谢你不成?”陆廷泽冷笑。
云雷笑着摇了摇头,“谢倒不至于,我也不在乎,呐,就当是为了报答你一路的护送,休要再纠缠。”
说着,云雷随手丢出一个卷轴,陆廷泽下意识抓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