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的在此处?”他道,“我方才去了趟弟子舍,恰好撞见松师弟,他说你受了伤。伤在何处,要不要紧?”“小伤,都已好了。”桑褚玉抬手。
那被箭矢破开的血肉已经痊愈,仅留了道浅浅的白印。
蒲栖明眉头不展。
他仔细打量着,又用术法弄干净她掌侧沾着的一点血,这才道:“我知你行事有分寸,但有事也不免担心。”“天命符。”桑褚玉从袖中取出符纂,“栖明师兄,可要直接送还回去?”
“这事我已大致弄清楚了。妖物行事,非我剑派所为,无需隐瞒,坦荡应了便是。”蒲栖明接过符策,“倒是灵器阁擅自使用无弦弓,出手伤人,此事不得轻易了之一一
褚玉,你今日疲累,先回去吧,此处有我。
他和大师姐都在这儿,桑褚玉自是放心。
又想到窖室里还关着人,她也不多言,直接离开了星言。
目送她走远,蒲栖明这才转身往望月殿走。不过刚到殿门口,就见巫召野箭步流星地出来了,神情比这严冬还冷。“巫仙友,往哪儿走?”蒲栖明挡在他身前。
巫召野被迫停下,冷声道:“有事,让开。”
“有事也分轻重缓急。”蒲栖明道,“你大师兄不在,师父也不知跑去了何处,你理应在此。”
"有几位长老,何须我待在这儿?一一让开!”
见他眼沉戾气,蒲栖明担心他生事,半步不移。
“有什么事,也等催动了天命符再说。”他一把扣住巫召野的肩,迫使他往大殿里去。
巫召野意欲甩开他,还没行动,温家老祖君就领着人上了前,过问着他蛊铃的事,使他没法抽身离开。蒲栖明则上了前,准备拿出天命符。
这时,又有一
一人赶来大殿。
众人侧目望去,却是秋印烛。
“印烛!”灵器阁长老提声道,
"如何,天命符呢?"
秋印烛原本低着脑袋急匆匆往前奔,听得这声,怔然抬眸。
殿中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一道道视线有如利剑,使他平白生了冷汗。
为何都看着他?
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却没法抑制住过快的心跳,还有越发僵麻的四肢。
渐渐地,他的呼吸更为急促,手也不自觉地开始抖。
但想到来这儿的目的,他哽了下干涩的喉咙,深吸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听。。。。。听闻,”他僵硬开口,“听闻太衍剑派中有一唤蒲、蒲栖明的,来了此处。不、不知一
“找我何事?"
一道声音落在耳畔。
秋印烛一愣,移过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