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堂姐,你也别害怕,其实这些都算是好的了。你是没见寒州城外的野物,什么老虎财狼,听说还有野人呢,个个都是吃人的主儿。”
“前段时间,听说野人进城,愣是把张寡妇家的孙子给掳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!”
“咚——”盛秋月刚说完,身后二房家的盛秉文被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,引得前面众人不自觉地转过身来。
见他这副慌里慌张的模样,冯氏赶紧上前来扶他:“哎哟我的儿,你这是咋啦?是不是没吃饱?娘再去给你弄点儿吃的?”
他连连摇头,脸上惊恐之色不减分毫。
“娘,我们明天还是离开吧。这种荒僻之地,住不得啊。”
“有何住不得!”盛闫一声怒斥,示意他闭嘴。
二房一家一直被大房压得死死的,有了他开口,盛秉文自然是不敢再说话了。
见自己儿子被训斥,冯氏心里也有些不乐意了。
这可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儿子,怎么能让他说吼便吼?
一行人自顾自往前离开,二房盛达才凑了上来:“娘子,走吧。”
“走?”冯氏压低声音白了他一眼。“就是你这个窝囊废,害得我们母子二人受尽了委屈。”
“这一路来,我把他们一家三口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谁料还是这样!”
“想骂便骂,想吼便吼,真是可恶。”
这话一出,盛达便赶紧捂住她的嘴,示意千万别这样说。
他从小到大都被盛闫压制,在这个大哥面前,几乎从未直起过腰板,自然连累妻儿一起受欺负了。
见他这么窝囊的模样,冯氏一把将他推开,拉着盛秉文大步朝前走去。
而一家三口的对话,恰恰被前面几步处的盛秋月听了个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