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淮王宇文恪虎视眈眈,一旦太子被废,皇帝定然会受到庄妃的挑唆,立淮王为新太子。”
说到这儿,盛煜安眉间的愁容更浓起来。
因为他清楚,这淮王和皇帝的性格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若这太殷国交给淮王,只怕民不聊生,太殷国危矣。
江弦月听的同样忧心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太子如何了?”
顿了顿,盛煜安呼出一口气:“还好,朝堂之上还是有一些明义大臣,他们以死相逼,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。”
只不过,这样一来却更让皇帝厌恶太子,认为他私下结党营私,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大臣为他求情。
听了太子的遭遇,江弦月深深地叹出一口气,眉头久久未能舒展,目光沉沉地望着桌面上的烛火跳动。
若想百姓长居安乐,就必须要有一位仁德的君主当政。
不过显然,如今的皇帝并不具备这个品德。
他疑心深重、不顾民生、贪图享乐,几乎有了一个昏君所有的德行。
这样的人在位一日,百姓就没有一日安乐。
只不过现在她能力微弱,光光整改一个寒州就已经用尽心力,想要做到更多,只怕是有些难了。
一旁的盛煜安见她想的入神,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月儿,想什么呢?”
江弦月睫毛微颤,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一告知。
此话一出,盛煜安不由得低头浅笑:“果然,我与娘子心意相通,想的都是一件事。”
“所以,我已经修书于太子,让他安心,必要的时候,我手中的精兵,便会成为他的利刃。”
他所说的精兵并非只有寒州五千自备军,还有太殷国各个边境之地的兄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