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一时间哭成一片,也让江弦月不由得摇头。
“行了,我又没说画画这病治不好,你俩别哭了。”
两人猛的抬头,擦干眼泪:“江大夫,你是说我女儿还有救是吗?”
她点点头:“那当然,只不过不能一蹴而就,需要慢慢儿来。”
重新进入房间里,画画正和离洛聊的开心。
“姐姐,我好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,今天跟你聊天真开心。”
离洛笑笑:“如果开心的话,姐姐愿意经常来陪你聊天。”
“哎,师傅。”她抬头看向江弦月。
“洛洛,我这儿写了张方子,你回回春堂,按照上面的药多抓几副来。”
离洛拿上方子,赶紧回到回春堂抓药。
江弦月走上前,撩起床帘:“画画,姐姐等下要为你扎针,你会怕疼吗?”
女孩儿笑颜如画:“疼肯定是怕的,但是我能够忍!姐姐,你只管下手。”
她知道江弦月是一个好大夫,有她治病,说不定自己就真的可以好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随后江弦月才将银针摆出。
外衫褪下,画画瘦的几乎连骨头都看得见了。
她庆幸自己今天来多了句嘴,不然还不知道这小姑娘还要被病痛折磨多久。
拿上一根银针,江弦月一针扎入。
背后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,画画笑道:“姐姐,不是说会疼吗?怎么我觉得还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