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月笑道:“没呢娘,其实啊,煜安是怕你们等我们等得太久,饿着你们了,所以才这样说的。”
“可谁知道,就算他说了,你们还是会等。”
说着,众人便坐下身来开始吃饭。
吃饭间,江弦月突然想起之前作为犯人之时,被罚去织布的事情。
而今日,又得知南市的百姓会织布的人极少。
想到这儿,她便有意向柳清歌打听:“对了娘,我记得你会织布,而且手艺很不错的。”
提到织布,柳清歌脸上顿时扬着自豪的笑容:“是啊,我的织布手艺是祖传的。”
“当初你们的外祖父在世时,皇宫里每个季度都会派宫人来布庄采买布匹。”
因为柳家织布手艺了得,织出来的布经久耐用且柔软细密,一度受到当时京都中官宦人家的追捧。
名声一出去了,自然就引来了宫中采办官员的注意。
很长一段时间,宫里后宫娘娘之间的攀比都是以谁拥有的柳家布料多而得意。
只不过,自从柳清歌的父亲去世后,柳家便没了主事之人。
她也想着将布庄的生意再做起来,可是这个想法才冒出来,就传来了盛煜安在战场上被敌军弄断了双腿的消息。
之后的三年里,她便一心照顾着盛煜安,绝口不提布庄的生意。
听了柳清歌的话,江弦月下意识和盛煜安对视一眼。
或许,南市的生意可以找她帮忙。
“娘,过段时间可能还要请你出山呢。”
这么好的织布手艺,就这么浪费了可不行啊。
柳清歌一脸不明所以,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在打什么主意。
点到为止,江弦月并没有将事情直接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