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月心里疑惑万分,自己也才睡了几天而已,这人就转了性子?
被他看的实在有些不自在了,江弦月转身双眸对上他。
“你一直这么瞧着我做什么?像是我欠了你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,盛煜安不经一笑,随后大步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住。
“你怎么可能欠我呢?是我欠了你的。”
“月儿,在流放路上,我盛煜安就暗暗下定决心,会用我这一辈子来偿还你。”
被他抱着的江弦月已然有些呆滞,这人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吗?以前矜贵自持的样子去哪儿了!
她动了动胳膊,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双臂隔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其实也不用。我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能不能先把我放开,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,门口就跳进来几个大汉。
“江大夫,听说你好啦!”
张岗带着栓子几人跑了进来,一进来就看见江弦月和盛煜安亲密的样子。
“哎呀!”栓子大叫一声,赶紧转过头去。
“大哥,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张岗侧身踢了他一脚:“都怪你,一个劲儿地往里冲,都不看看情况,这下好了,把盛将军和江大夫的好事儿都撞破了。”
几人视若无人地在门口交谈起来,引得江弦月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赶紧将盛煜安推开,上前将几人扒拉过来。
“说什么呢你们,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几人尴尬一笑,嘿嘿转过身。
“你们来干嘛来了?是想看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