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顿了顿,随后摇头:“江大夫,我刚才在柜台上数药材,并未注意到后院为何起火。”
“那你呢?小七!”
突然被点名,他一脸心虚地转过身来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知道,你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没看见,干嘛来问我啊。”
“你这小子,怎么说话呢!”胡嵩斥责道。
平日里他对自己没礼貌也就算了,可是对于普济堂的客人也这样,胡嵩就有些忍不了了。
“干嘛问你?”盛煜安冷斥一声,随后上前将他的左袖扯了出来。
“你这袖子上的火油是哪儿来的?”
“刚刚我去看过,起火的房间地上,就有火油印记。你可别说,这一切就这么巧了!”
他被推了出来,立在了众人中间。
事到如今,他索性也不装了。
“对,就是我放的火,那又怎样?”
“烧的是我的房间,而且又没有人员伤亡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倒是让人大开眼界了。
“胡大夫!”
江弦月转身看向他,这样的学徒,都快骑到脖子上来了,居然还这么容忍他吗?
将众人扫视一圈,胡嵩叹了口气:“江大夫,盛将军,这次也没人员伤亡,就。。。。。。算了吧。”
他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,居然。。。。。。算了?
小七闻言得意地朝几人吐了吐舌头,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“胡大夫,为什么啊?”
年过半百的老人显得格外疲累,随后坐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