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更难得的是,这布织法紧密,触手柔软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真的是你织的?”
柳清歌笑笑:“当着众人的面,我总不会做假吧?”
她服了,真的服了!
眼前的妇人并非什么花瓶,而是真正的织布高手啊。
“盛夫人,以前是我有眼无珠,说了许多得罪你的话,还请你不要和我这样的粗鄙人一般见识。”
柳清歌上前,将她好好地扶了起来:“别这么说,你也是为织布营着想。”
“既然如此了,以后就请你多多辅助我,我们一起把这南市的布匹生意越做越大,行吗!”
“当然,当然!”孙又兰激动地回答着。
一时间,柳清歌的独特织布手艺,让南市百姓纷纷称赞,台下掌声不绝于耳。
看见这一幕,江弦月几人也终于替她松了一口气。
和南市达成约定后,一行人这才准备回杏花别苑。
慕枫被柳清歌抱着,一个劲儿地拍手鼓掌,似乎在为刚刚的事情庆祝。
“慕枫还这么小,居然就能替娘高兴了,小家伙,还真会哄人高兴哦。”
江弦月说话间便去逗弄他,只不过刚触碰到小家伙的手,就猛的想起了昨晚做的梦。
一股不适感猛的袭上心头,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见她眉头紧锁,盛煜安赶紧上前:“月儿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她垂了垂眸子,眼中情绪复杂。
该怎么说?说自己昨晚做梦梦见黑熊和白蛇被人追杀?
可是这仅仅只是个梦罢了,又怎么能够轻易相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