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大哥,我已经给师傅扎了针,汤药在这小炉子上煨着,等她醒了就可以让她喝了。”
外扎针,内服药,相信明日一早高烧就会退下去的。
“洛洛,这么晚了还打扰你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离洛笑笑:“说的哪儿的话,师傅于我而言,是非常重要的亲人。这些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,离洛这才离开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看着病床上昏睡着的江弦月,盛煜安下意识叹了口气。
随后伸手将她依旧微烫的手握住,他也在责怪自己,为什么回了寒州不先带她换衣服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这个做夫君的不够细心。
半个时辰后,江弦月终于眉头微皱,有了意识。
见此,盛煜安赶紧轻唤:“月儿?月儿?”
迷糊之中,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,拼尽所有力气才堪堪睁开眼睛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了?”
“你发了高烧,已经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。”
高烧?
江弦月轻叹了口气,没想到自己现在身体这么差,落个水而已,竟然烧的人事不知了。
见她醒来,盛煜安才将一旁小炉子里煨着的退烧药倒出来。
“来,喝药,这是洛洛煎的。”
“这药见效很快,我喝了一碗后不久就恢复体力了。”
说话间,他便将江弦月抱在怀里,吹了吹后,这才喂给她。
烛光摇曳间,两人互相倚靠着。
这药虽然是退烧的,可是却苦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