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月忍住笑意:“对啊,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胸口处有些隐隐作痛?”
不说不觉得,这一说,他还真觉得有些痛感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有点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江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啊,我还这么年轻,我可不想死啊。”
只有江弦月知道他为什么心口痛,不过是因为自己刚才第一针扎中了他的痛经,所以痛到了心口,过两天就没事儿了。
听到这话,江弦月这才道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还愿意相信我?不怕我又给药材里添什么生草乌?”
老六的脸顿时红了起来,这生草乌本就是他们自己加的,和回春堂没有半点干系啊。
可是眼下,没有什么能比保住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念及此,他这才承认生草乌是自己误食的,和回春堂没有半点关系,直接不打自招。
“老六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汉恨铁不成钢,却又无可奈何。
因为周围百姓的眼神仿佛一把把利刃,恨不得将几人活剐了。
“我们就知道,你们这几个人肯定是来找麻烦的。江大夫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,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差错!”
“就是就是,你们到底是哪个市的?报上家门来!”
几个大汉脸上再也挂不住,丢下老六赶紧跑了。
眼看他们跑了,老六深叹一口气,再次看向江弦月。
“江大夫,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次吧,求求你了,救救我。”
面对老六的请求,江弦月挑了挑眉:“好啊,跟我进来吧,我给你开药。”
心下一块大石终于落下,老六跟着江弦月进了回春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