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留下来的是容楚,他在家里闲不住,顺带着准备将最近几天要用的柴都劈了。
而江弦月几人则到了回春堂,开始新一天的生意。
刚开门不久,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,甚至还有的在骂骂咧咧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眼看着门口人聚集得越来越多,江弦月和离洛走到了门口。
只见一个男人躺在一块木板上,身边的三个大汉开始叫嚣起来。
“就是这家黑心医馆,给我兄弟开错了药,现在我兄弟都昏死过去啦!”
“大伙儿评评理,这样的医馆,还能开下去吗!趁早关门了算了!”
又是一个来找茬儿的?
江弦月几人赶紧出门来到了几人面前。
她低头一看,躺在木板上的男人正是昨天那个头破血流且鬼鬼祟祟的病人。
大汉见她终于出来了,语气更是恶劣起来。
“姓江的,你说这事儿怎么办!我兄弟昨天来你这儿看病,回去吃了一副药就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他的昏迷和我有关呢?”江弦月不慌不忙反问。
见她如此淡定,大汉作势就要上前,却不想盛煜安直接挡在两人面前。
“有事儿说事儿,你要是敢动手,我今天就废了你!”
许是听说过盛煜安的本事,大汉咽了咽口水,这才往后退了两步。
但是他还是没忘今天来的目的,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渣。
“这包药就是证据,我们看了,这里面有生草乌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