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,将这五千精兵留在寒州,护寒州百姓平安。”
如今的太殷国并不算太平,各地还有不少流寇匪患。
况且一城不能没有将士护城,有他们在,才能让百姓安枕无忧。
江弦月明白他的意思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她侧过身,一脸严肃:“周戚曾是淮王的人,如今我们就这么杀了他,淮王难保不会记恨上你。”
“再者,拥兵自重,你难道就不担心皇帝会派兵攻打吗?”
盛煜安笑笑,这一点他自然是考虑到的。
“你放心,淮王,我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。”
“至于皇帝。。。。。。天高路远,京都距离西北寒州路途遥远,就算他知道了,也不会耗时耗力来攻打寒州。”
“再者,寒州易守难攻,就算他来打,我也绝不怕!”
曾经,他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有所顾念,所以才让皇帝得寸进尺。
不但诬陷他通敌叛国,更是想要取他性命。
如今,他已经想通了,只有手掌军权,才能让那些心怀歹心之人有所忌惮。
即便想要动他,也得考虑是否能够与之一战。
盛煜安是有名的战神,在他的带领下,太殷国与端国、靖国之战都只胜不败。
练兵布阵,他最拿手。
江弦月微微抬头,看着这个曾经太殷国的战神,一时间觉得有些恍然。
她一直以为盛煜安会就此忍气吞声,平淡地活下去。
原来,他早就有自己的想法,只不过时机未到,还不能和她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