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之前的种种,盛钱钱咬了咬牙,硬是把快要噙出来的眼泪忍了回去,瘪着小嘴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,交给大哥哥。”
安抚好盛钱钱后,他这才带着他来到众人面前,直接质问动刑官兵。
“不知我三叔犯了什么罪?你们要对他施刑!”
官兵们互相对视一眼,他们知道盛煜安是周戚所看重的人,所以一时间也不敢将他得罪的太狠,只能按实话说。
“我们这工地上最忌讳的就是偷懒!这都快一天了,他居然什么都没做,你说说,这该不该挨打!”
什么都没做?
盛煜安不禁蹙眉,这简直就是放屁!
他亲眼看见三叔一直在劳动,就算有时候休息,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绝不可能如他们所说的这般。
“那不知官爷凭什么就认定我三叔什么都没做呢?你是亲眼看见了吗?”
面对盛煜安带有压迫性的询问,官兵显得很不自在,但是还是回答了。
“我没看见,可是这数目对不上啊!”
“每人说好了,将木柱石块搬进来,然后记下所在的地方和数目以便查收,可是他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,一看居然才搬一根木头!”
顺着官兵指的地方看去,角落里只有一根木头孤零零地待在那儿。
盛煜安冷笑,这八成是有人偷懒,所以趁着盛田齐出地宫的时候将他的劳动成果给偷了。
其他人都没有这个现象,很显然这是针对他一人而来。
而能在队伍里针对他的人,数着指头也能猜到是哪几个人。
“官爷,实不相瞒,我是亲眼看见我三叔劳作的,他绝没有偷懒。不信,你们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