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月和盛煜安对视一眼,既然吃饱了,也该进入正题了。
在他们的印象里,夜天是个绝不会吃亏的人,有仇必报,更不会任人欺负到头上。
可是今天他却向周戚低头,任由他动刑,这。。。。。。实在是奇怪。
“夜天,你告诉我们,你今天为何会对那周戚低头?”江弦月试着问出声。
听到这话,原本还笑眯眯的男人顿时脸色沉了下去。
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来,他一定有事被周戚所威胁。
“夜天,说出来,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呢!”
“这一路以来,我们不是已经成了朋友了吗?朋友之间如果遇到困难还不开口,那算是什么朋友?”
夜天咬咬牙,最终将事情真相说了出来。
“前管营,也就是之前我所说的宋闻,和我是结义兄弟。可是不知为何,寒州管营变成了周戚。”
“他威胁我,如果敢不听他的话,便会将冷牢里的宋闻杀了。”
“我想着,我们刚到寒州,暂时不能和他起冲突,所以这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现在才明白,果然是因为前管营的缘故。
江弦月无奈叹气:“这周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当时服软是对的,要不然,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将你的结义兄弟给杀了。”
这寒州是他的地盘,杀一个人也怕是不费吹灰之力了。
三人正在商讨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的时候,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夜天作势要起来,却被盛煜安按住。
“你在这儿好好休息,外面一切有我们,你不要担心。”
随后,两人跟着出了帐篷,却发现众人早已被一众官兵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