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原不好笑,可是盛煜安一本正经地询问他们,反而倒显得有些诙谐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放肆!我可是你的亲大伯,你居然和我这样说话!”
“别怪我没警告你,惹了我,往后你可没好日子过!”
“我再说一遍,今天你究竟教不教训她!”
身后的柳清歌实在听不下去了,抱着慕风跟了上来。
“大哥,我们一向敬重你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月儿何错之有?非让你这么不依不饶的?”
见她站了出来,云氏一把拉过盛秋月:“何错之有?哼,江弦月手段卑劣,这一路上没少让我们一家吃苦头。”
“她这次出去若是逃了我们便罢休,可是她偏偏回来了,我们就绝不会饶过她。”
江弦月蹙了蹙眉头,合着这是今天非要找她麻烦不可是吧。
一旁的容楚拐了拐夜天:“你是解差啊,他们都要打起来了你不管?”
一口酒入喉,夜天一点儿都不在意,反而笑出了声:“兄弟,你不知道,这一路上他们可没少起冲突。可是每次啊,都是大房一家吃瘪受罪,我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听到这话,容楚也就放了心,跟着一起在旁边看戏。
他了解盛煜安,有他在,定不会让母亲妻子受委屈的。
果然,听见大房一家的话后,盛煜安的拳头握的越来越紧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要说这大房一家眼力见变好的还属盛夏博,感受到对面的气场后,下意识拉了拉盛勇强的衣袖:“爹,算了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放屁!”男人大喊出声,“什么叫做算了?我们一家人,这一路上受了这臭丫头多少欺负,现在能够翻身做主了,我看谁敢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