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将科举一事交给夏清宁负责,但她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撑起来。
术业有专攻。
夏清宁只需要把握好大致的方向,其余的就交给专业人士来做。
这天,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,给万物披上金色的薄纱。
她准备前往国子监请祭酒,有劳他帮忙出题。
但还没等人迈出家门,便听到有丫鬟匆匆跑过来通传。
“小姐,有人求见。”
夏清宁热相熟之人寥寥无几,若是熟人丫鬟会直接把人带进来,不是中规中矩地来请示她。
看来是陌生人求见了。
她满心都是科举的事情,无心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,于是对丫鬟吩咐道:“你去把人打发了。”
然而,对方却是个没规矩的。
她态度强硬地闯进夏府,来到了夏清宁的闺房。
在她愣神之际,衣着华丽的妇人带着一些丫鬟,双手捧着厚礼走进来。
夏清宁仔细一看,发现竟然是礼部侍郎的夫人。
她身穿一袭牡丹花纹的锦缎旗袍,头戴金簪、玉饰,满脸堆笑地来到她跟前。
“臣妇见过小郡主,久闻郡主大名,今日不请自来,还请郡主莫要怪罪。”
“小郡主,臣妇听闻由您负责科举一事,想跟郡主请教一下,郡主是打算考哪些方向的内容。”
“还请郡主不吝赐教。”
这侍郎夫人年纪不大,是个江南女子,声音甜腻,夏清宁听得浑身不自在。
她仰头看着侍郎夫人,这人眸中写满了贪婪与算计,让人心生厌恶。
她压着心中的不悦,平静道:“夫人,科举一事方向尚未定论,我实在是无可奉告!”
侍郎夫人面上的他笑容一僵,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,她面上的笑容更盛,朝着身后的仆人使个眼色。
“小郡主,这是臣妇的一点心意,望您笑纳。若是您能透漏一二,让我儿金榜题名。”
“来日必有重谢!”
侍郎夫人的笑容越发虚伪、谄媚,让人几欲作呕。
夏清宁低头看着手中被她强行塞到手中的银票,一时间傻眼了。
这银票的数额之大,已经可以算是受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