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宁的声音清脆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量,她轻轻抬手,示意身旁的侍从。
侍从会意,呈上一幅精美的画卷,缓缓展开。
画卷上,展现的是黔州波澜壮阔的大海,海浪翻涌,气势磅礴。
“黔州的海域,富饶无比。这里的海产,种类繁多、肉质鲜美。”夏清宁的声音充满感染力。
“水果更是品质绝佳,我本是北方人,到了黔州后,水果就从未断过。”
“我来之前途经广溪,在那儿尝过芒果,说句心里话,咱们黔州的芒果比广溪的还要好,个头更大,滋味也更甜。”
这话一出口,商贾们纷纷点头应和,夏清宁这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。
夏清宁这番话之所以能引起强烈反响,不单单是因为夸赞了黔州的芒果,关键在于她不动声色地踩了广溪一脚。
在黔州的商户们,就没有一个不讨厌广溪的。
两地相距极近,黔州闻名的特产,在广溪也能找到,广溪地理位置得天独厚,比黔州富裕许多。
黔州百姓要是想出货,广溪那边就拼命压价。
若是想借路把货物运往北地,那高昂的过路费,更是令人瞠目结舌!
明明黔州的东西品质更优,却因地理位置受限,处处碰壁,商户们心里能不窝火吗?
夏清宁这看似无心的拉踩,瞬间拉近了与商户们的距离,让大家对她多了几分亲近和认同。
随着时间慢慢推移,商贾们渐渐回过味儿来。
她再三思索,这归根结底还是路的问题。
夏清宁大张旗鼓修路的事儿,没有瞒着任何人,大家都有所耳闻。
可这修路到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?
“黔州本有诸多赚钱的好路子,只可惜道路状况太差,全都被堵死了。”
夏清宁目光诚挚地看向众人,“本宫自到黔州,就一门心思扑在修路这件事上,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,直到如今才得空。”
“今天,咱们不说那些场面话,我以薄酒粗茶招待诸位,多谢大家慷慨捐银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,旁边的李雨心领神会,适时地将账本递到她手中。
前排的商户们听得清清楚楚——捐银!
早在进夏府大门的时候,他们就听到过“捐”这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