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行礼,说道:“久闻小郡主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夏清宁微微欠身,客气地回应,“张公子过奖了,不知张公子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张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听闻夏姑娘对诗词颇有研究,恰好我也略通一二,今日特来与夏姑娘交流切磋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拿出一本诗集,递给夏清宁,“这是我近日所作的诗词,还望小郡主不吝赐教。”
夏清宁接过诗集,随意地翻了几页,轻轻合上诗集,“张公子的诗词不错,但我是个俗人,不爱诗词。”
见张逸面色依旧平静,夏清宁微微挑眉,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倒是沉得住气。
她素性直爽,不愿拐弯抹角,于是直言道:“张公子,我与你素无交集,你为何会突然上门拜访?”
夏清宁话刚问出口,还未等张逸回答,丫鬟便匆匆忙忙地再度来报。
“小姐,康乐侯的独子递上拜帖,约您明日前往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接踵而至的琴娘打断。
琴娘手中捧着一沓拜帖,神色略带诧异地走来,将拜帖纷纷交给夏清宁。
夏清宁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的拜帖,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。
她抬头看向琴娘,轻声问道:“娘亲,这是……”
琴娘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在张逸身上停留片刻,见旁边还有客人在场,便摆了摆手。
“没什么,你自己看吧。你既有客人,娘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张逸见琴娘离开,起身恭敬地行礼。
随后,他指了指自己,再指了指夏清宁手中的拜帖,“小郡主,我同这些人一样,想与您订亲。”
“什么?!”
夏清宁听闻此言,震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逸,又低头看了看如豆芽菜的自己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、你们想与我订亲?我才十岁啊!”
张逸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窘迫,他连忙再次起身行礼,一脸歉意。
“抱歉,小郡主,此非我本意。父亲以母亲的安危要挟我,我实在无法拒绝。”
夏清宁看在张逸坦诚的份上,心中的不悦消散了几分,便没有跟他计较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非要娶我呢?”
张逸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窘迫,随后把父亲对他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传达给夏清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