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应声而去,按照夏清宁的意思,在府门口支了桌子。
她等一切就绪,坐在门口等着人上门送银子,甚至为了了解情况,还找了人专门记录。
随着太阳慢慢地跑向西边,天色逐渐暗淡,来送银子的人也越来越少。
她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银票和礼物,心情复杂。
见时间不早了,她让小厮将银子和礼物整理好,而后率先抱着一匣子银票回房。
在她身后,浩浩荡荡的跟着小厮,他们抬着几个实木箱子,亦步亦趋地跟着夏清宁。
琴娘骤然看到这动静,被吓了一跳。
她的眼睛瞪得溜圆,忙抓住夏清宁的胳膊,“清宁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些是谁给你的?”
“你是要做什么,若是缺钱跟娘亲说,可不能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!”
夏清宁轻笑,没想到琴娘竟然会想得这么偏,她轻轻拍了拍娘亲的手背。
“娘亲,您放心吧,我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。”
“晚膳我就不在家里吃了,等会我还要进宫一趟。”
随后,夏清宁吩咐小厮把金银珠宝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,小心地翻看整理好的受贿的账册。
在确定没有纰漏和疏忽之后,她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。
路上,她不断地思索等会见到皇上应该说些什么。
夏清宁走进御书房,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,她莲步款款去到皇上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
“陛下,自您将科举的重任委托于我,试图破坏科举公平的人纷纷冒头。”
“今日便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给我送礼,希望我泄题。”
夏清宁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“礼部侍郎夫人送来银票高达五千两,鸿胪寺少卿周远送来珠宝玉石,粗略估计约有三千两,还有光禄寺……”
她每说出一位官员的名字和其行贿的数额,皇上的脸色就会阴沉一分。
当她汇报完,将账本交到皇上手中,他的脸色乌黑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他翻看账本,看着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,他越想越气,手不住地颤抖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