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宁压下内心的不以为意,和声问道:“我方才听到您喊大宝,是在找这孩子吗?”
待到近处,夏清宁才看清老人的模样,心中不禁一震。
老人瘦得近乎脱相,身形单薄得像是一副骨架勉强支撑着一层皮。
他脸上颧骨高耸,眼眶深陷,那模样,细看之下,着实有些可怖。
就在她暗自打量老人之际,老人也目光灼灼地观察着她。
老人抬起干枯如柴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而后冲着夏清宁摆了摆。
“姑娘,你说啥?我年纪大了,耳朵背,你大声点儿。”
老人与孩童,往往最容易让人卸下心防。
夏清宁瞧着老人这般反应,下意识地就抬起脚,想要凑近一些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宋千俞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拽到身后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。
“小心些,他极有可能患有传染病。”他小声提醒。
夏清宁不禁打了个寒噤,若不是宋千俞及时阻拦,她险些就冲动地凑了上去。
若是这老人真的身患传染病,她会瞬间成为下一个感染者。
“老人家,您方才说的诅咒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”宋千俞提高音量,扯着嗓子朝着老人喊道。
老人抬手揉了揉耳朵,叹了口气。
“这诅咒啊,那可就说来话长咯。”
“您长话短说!”
夏清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从宋千俞身后探出脑袋,大声叫嚷道。
这次,老人听清楚了。
他也没再犹豫,便缓缓讲了起来。
“是这么回事儿,大概是春天的时候吧,有一群人来到我们村。”
“当时,咱村里人热情得很,好酒好菜招待着。”
老人回忆起往昔,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他们出手可阔绰了,给了我们好多银钱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是老天爷可怜咱们,看我们日子过得苦,这才送来的银钱。”
“村民们分了银钱,可没过多久,村里就开始有人患病。”
“这症状和风寒特别像,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村民,多少也认识些草药。”
“以往染上风寒,就去山上采点草药回来熬着喝,”
“可这次,那些草药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,我们喝了好多,病情不但没好转,反而愈发严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