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五德,你说……朕是不是老了?”
想当年,皇上刚登上皇位时,也曾是位野心勃勃的政治家。
他胸怀壮志,一心想要给子孙后代开创一个太平盛世。
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经历的尔虞我诈多了,他渐渐变得谨慎、多疑。
以至于到了如今这般境地……
韩五德听到皇上的呢喃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皇上的脚边,闷着头,颤颤巍巍地回道:“皇上!”
这个问题太过严苛,韩五德实在不知如何回答,他喊了一声后,便再没了声响。
皇上亦不需要他的回答,抬手示意韩五德起身,随后闭上双眸,陷入沉思。
夏清宁站在殿外,目送爹爹离去,心中满是担忧。
在回到家中后,她静不下心,索性给自己找了点事情,拿着酒楼的账本开始翻阅。
晚膳时分,琴娘在饭桌前摆好了饭菜,左等右等,却没见到夏千帆的身影。
她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抹不悦,转头看向夏清宁,问道:“清宁,你爹爹去哪儿了?”
夏清宁颇为意外,她放下碗筷,解释道:“娘亲,爹爹去雁门城给灾民送粮了。”
“事情紧急,走得匆忙,应该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。”
琴娘漂亮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愉,她冷哼一声:“这人心里还没有这个家,离开都不说一声。”
夏清宁瞧着娘亲生气的模样,一言不发。
她心里清楚,这会儿要是说错话,怕是会被琴娘抓壮丁,挨教训。
她闷着头,老老实实地吃饭。
在他们用膳的时候,夏千帆还在赶路的途中。
押送粮食是为了救急,关乎万千百姓的生死,他们片刻不敢耽误,一路马不停蹄地朝着雁门城疾驰。
眼看天色渐晚,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。
夏千帆勒住缰绳,抬眸望向前方那片茂密的树林,转头对身后的护卫喊。
“今日赶了一天路,大家辛苦了,就在此处安营扎寨吧,待明日继续赶路。”
夏千帆暗忖:野外生活不易啊。
随即乐观地想着,为尽快将粮食送到百姓手中,未来一段时间,在外安营扎寨即将成为家常便饭,就当提前适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