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急得额头上冒出汗珠,一边跪着向前移动,一边喊着“不敢”。
夏清宁就是看不惯他,一个只会做表面功夫的官员,不想着为百姓谋福利,整日想着怎么走捷径。
这是她最看不上的那类人!
一想起百姓麻木的模样以及县令为了迎接他们让衙役配合演戏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面对县令时,不刺他两句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宋千俞心平气和地接过名册,仔细看着上面记录的内容。
待他看完,轻轻合上名册,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这名册可有漏了什么人?”他轻声问道。
名册上的人他都仔细核对过,并没有什么问题,甚至还有同村的人互相证明。
像这种情况,无外乎三种可能。
其一,县令与土匪暗中勾结,有意帮衬。
其二,土匪蓄意撒谎,企图混淆视听。
其三,李先生本就是村子里的人,潜藏已久,不易察觉。
夏清宁微微蹙起秀眉,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着名册问道:“这名册里没有该姓氏的人,会不会存在同音不同字的情况?”
这话刚一出口,九皇子仿若恍然大悟一般,心领神会。
他迅速翻到名册其中一页,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。
“黎尘。”
夏清宁见状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心中暗忖,没想到竟差点让此人钻了空子。
“走,咱们这就去会会这个黎尘,瞧瞧他究竟有何特殊之处,能得平王这般高的赏识。”
县令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,赶忙在前方引路。
“小郡主、九殿下,这黎尘我倒是有所耳闻。”
县令一边走,一边说道,“他可当真是个天才。”
“年仅九岁便参加童试,一举成为童生,同年便马不停蹄地准备乡试。”
“可就在乡试前夕,按规定每户需出一人服劳役,他父亲挺身而出,代他去了。”
“后来,他虽考上秀才,可他父亲却累死在了劳役途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