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没什么不敢的,昨日城中还是一副衰败的模样,一夕之间竟换了个样。”
“刘知府的手段,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。”
见她句句针对知府,指摘其不是,县令一时冲动,忍不住为上司出头。
“大胆!”
他瞪大双眼,怒喝道:“你是何人,竟敢训斥知府大人!”
言下之意很明确,九皇子还未开口,夏清宁没有说话的资格。
其他知晓夏清宁身份的人见状,纷纷朝着县令递去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京中谁人不知,夏清宁这尊大佛可千万得罪不起。
“我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没有资格过问?”
夏清宁目光冷冽,仿若寒星。
“你管理的县城土匪猖獗、民不聊生,你不作为就罢了,还掩耳盗铃!”
“等回到京中,我定要好好在皇上面前说说你的作为!”
知府心中默默思索,仿若醍醐灌顶,猛地反应过来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高声喊道:“臣见过如意郡主,是臣有眼不识泰山,请郡主高抬贵手。”
县令闻言,浑身颤抖如筛糠,也跟着跪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郡、郡主,是臣……”
夏清宁冷笑连连,只觉跟他们这般废话实在无趣,与其在此浪费时间,不如趁早解决土匪的事。
待九皇子清点完士兵,他们带着人前往夏清宁所说的地方安营扎寨,全然不给知府面子,冷漠地拒绝了他前往的邀请。
知府与县令伫立在原地,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,直至消失不见。
县令焦急万分,忙向知府询问该如何是好。
知府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“区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无须担心,至于如意郡主,小心些,尽量别冲撞。”
另一边,九皇子带着御林军浩浩荡荡地来到烟花作坊。
老人乍一见到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士兵,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好在他心理素质极强,不过片刻,便迅速适应了御林军在自家门外安营扎寨的事。
如今这城中匪患未除,有这么多士兵守在家门口,安全感瞬间拉满。
老人还热心地将家中余下的空房收拾出来,供他们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