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多谢您啦,您忙您得去吧。”夏清宁善解人意地说道。
掌柜的闻言,如蒙大赦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这雁门城虽说不上是什么美食荒漠,但饭菜的种类确实乏善可陈,比起京城可差远了。
不过,对于一路风餐露宿的他们来说,这却是近些日子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了。
只是,此刻二人都心事重重,哪有心思细品饭菜的滋味,即便是勉强吃进嘴里,也是味同嚼蜡。
从掌柜的只言片语中,他们已然了解到,这雁门城面临的可不只是土匪肆虐这一外患,还有内忧。
只不过,就目前的形势来看,身为外患的土匪才是亟待解决的重中之重。
先将土匪这颗毒瘤连根拔除,他们才能腾出手来,安心地处理内忧。
到了晚上,侍卫们带着打探来的消息,悄然来到夏清宁与宋千俞住的客栈。
他们在房中秉烛夜谈,仔细研讨目前的局势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他们将从朝廷那儿得到的情报与白天在城中的所见所闻相互印证,夏清宁还时不时地提出些新思路。
“九、九哥,”夏清宁犹豫了一下,还是改了口,“我思来想去,觉得这土匪八成就是平王的私兵。”
宋千俞对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还有些不太适应,微微皱了皱眉。
面色严肃地说道:“我们手头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了。”
“若这土匪当真就是平王私兵,我们首先得摸清,这梨山上究竟盘踞着多少土匪。”
“咱们这次带来的人手有限,从掌柜那儿听来的意思,这知府怕是靠不住,行事必须得加倍小心。”
夏清宁自是明白他的顾虑。
掌柜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是,土匪先是洗劫了村民。
可梨山明明距离城中更近,他们却舍近求远,这背后的目的不言而喻,只能是冲着粮食去的。
眼下秋收刚结束不久,村民们为了能过个安稳年,家中必定储备了不少粮食。
私兵撤离京城后,不管去哪儿落脚,粮食都是刚需,所以他们才会对村民下手。
只是,这么多的粮食,他们又是如何运上山的呢?
夏清宁紧蹙着眉头,脑海中诸多疑问纷至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