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在当时也算是一桩丑闻吧。”
“当时平王刚打了胜仗,被先皇封王,随后就查出其麾下有人贪墨巨款。”
“这事闹得沸沸扬扬,将士被抓入狱时喊冤,先皇不忍让立下功劳的将士寒心,为此还专门彻查了一番。”
“结果查出来是那名将士在打完仗后搜刮战败国的民脂民膏,还谎报了查出来的白银数量,想要粉饰太平。”
“先皇甚至怀疑平王和其他的将领也有问题,于是纷纷彻查,但最后只有他被查出贪墨巨款。”
夏清宁听着江文简的讲述,不禁目瞪口呆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,说不定就是平王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先皇已经去世了,除了那些亲历者,应该没有人还记得当年的事了。”
江文简见夏清宁似乎还要继续追问下去,便急忙岔开话题。
“你喊我来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让我看吗,东西呢?若是看到的东西不够稀罕,你可得给我双倍诊费!”
夏清宁听了他的话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江神医,您又不缺银子,还讹我诊费?”
“谁跟你说我不缺银子?这银子又不烫手!”
江文简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这人没什么大的抱负,就是想试试银子做的床是什么感觉,我想躺一躺。”
夏清宁震惊地看着江文简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插科打诨时,宋千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打开了侧门。
“进来说。”
他们跟着宋千俞走进了府中,径直朝着那口井的方向走去。
江文简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井水,便立刻说道:“嚯,还真是大手笔,这是银子的味道。”
“江神医,您知道什么?还请您如实相告。”九皇子连忙说道。
江文简故意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,端起了架子。
“其实,这没什么稀奇的,就是明矾。”
“在水中撒入大量的明矾,等日子久了,尸体就会慢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