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京华又没反应了,不过手也没撒开,徐书被他捏地额头直冒汗,愣是一夜没睡着。
加上担心某个脸皮薄的小坏蛋起来害羞,徐书还得在沐京华醒来时候装睡。
沐京华夜里睡得也不舒坦,一直魇着做噩梦。
又是梦到江,又是梦到阿父,又是梦到以前在桥南村的事情,甚至还梦到徐书……
梦到徐书得知他是从宜春楼跑出来的,说要赶他走。
他哭着喊着求徐书疼他,不知廉耻地当着徐书的面脱衣服,甚至强拉着徐书,求徐书。
想到自己梦里的无助,再看一旁睡得沉稳的徐书,沐京华恍惚地叹了口气,要起身,才发觉不对劲。
捏了捏,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一把将手撒开,又下意识去看徐书反应,见他还没醒,才松了口气,而后又担心起来:“会不会被我捏坏了。”
沐京华开始犹豫要不要掀开看看。
装睡的徐书感觉到他的意图,眼皮跳了两下,慢吞吞睁开眼睛:“小木槿?”
他张口,声音却有些哑:“干什么呢?”
沐京华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: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徐书忍一晚上,哪哪都不舒服。
他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,但沐京华都开口问他,徐书轻咳一声:“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他又牵着沐京华的手放回原处。
“帮帮忙,小夫郎?”
——
酒足饭饱后,徐书决定出去散散心,又拉着沐京华去逛街。
也不坐马车,只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走。
什么瞧着新鲜,就停下来看看。
徐书后知后觉注意到这京城的小哥儿和姑娘喜欢把珍珠弄到脸上。
这叫珍珠妆。